【封面人物】陶鲁:“平台式”新玩法玩转智慧酒店

2019-12-24 13:43:24   作者:文|邵梦 摄|姜朝洋   来源:《徽商》2019年12月刊

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后,他将爆发出更多的能量,走上更高的峰顶。

陶鲁
安茂集团董事长

 
陶鲁属于一个有“伟大梦想的人”。

因此,23年前的他尽管已经在出租车营运和长途客运生意中尝足了甜头,但过于平稳的生活让他看到了“天花板”,也激起了他更上一层楼的雄心。

20年前的他,转行石油批发和零售领域的他再度遇上了与出租车营运相似的情景:国资收编、被迫退出。而此时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看上去更为宽阔的财富之路——投资。
 
最终,倾家荡产并欠下巨额债务的结局明确告诉他,脱离了实体经济的投资只是“看上去很美”。
10年前的他,在国内房地产行业和基础设施建设提速的起点,一头扎进了市政道路总承包及房屋建筑总承包工程行业,成功实现了东山再起。

无论是在行业政策收紧的当口化险为夷,还是在盲目投资的赛道上坠入深渊,对陶鲁而言,昨日种种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烟消云散,而是令他在此后的人生中逐渐悟出创业的一条“黄金法则”:必须要看到未来。

因此,眼下进军以全球创新型中高端连锁品牌酒店及区块链生态产业链的他在启航之前已然有了明确的预测和规划,“尽管以中端酒店为主流市场目前占据了绝对优势,但随着消费的进一步升级,眼下的中端消费人群将是未来五年的高端消费人群,因此布局中高端、打造智慧化未来式酒店,将是安茂集团坚定不移的方向。”

不过,着眼于未来的同时,陶鲁也从未忘记过要始终保持务实于当下的心态。对创业的目标,他同样有着清晰的三步战略:第一步,令酒店的每一个板块都能具备造血功能;第二步,实现现金流的功能;第三步,实现制造利润的功能。

 

 
智慧酒店应“以人为本”

去年此时,陶鲁终于结束了一场长达三年的“旅行”。

此后,他马不停蹄地开启了一条全新的创业之路——改道酒店业。创立新品牌、确立全新商业资本模式、为后期快速发展各处找战略投资、为酒店落地选址、对接上下游客户……忙碌中,一年转瞬即逝。每往前走一步,陶鲁便越发庆幸那段特别之旅为他积攒下的丰富经验。

三年中,他如同徐霞客一般,踏遍祖国的天南地北。“跑了全国上百座城市,仅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四地就分别跑了四五十趟。”

与徐霞客不同的是,丈量他万里行程的不是脚印,而是一摞厚厚的机票、火车票;他游历的也并非名山大川,而是上千所酒店。但与徐霞客相同的是,他内心十分确定,“正在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漫漫人生。”

或以消费者的角色入驻酒店体验,或以创业者的姿态与酒店经营者交流,或以研究者的视角记录、盘点、总结……于是,一张全国酒店业发展的版图在陶鲁的脑海中铺陈开来。

 

 
“地域分布上,中国酒店的发展与经济发展的地理格局吻合。”他表示,高端酒店多分布于以上海、江苏、浙江、广东为代表的东部地区和沿海地区。不过,随着中西部旅游资源的进一步开发以及交通基础设施的发展,中西部的酒店或将成为酒店业新的增长极。

公开数据显示,近五年来国际高端品牌的酒店签约总量,即未来5年即将开业的酒店,西南地区已经超越了渤海湾及珠三角,成为仅次于长三角的签约大区,中部省份的签约量也直逼环渤海湾区域。

“细分市场中,从以政府为主导的星级饭店的崛起到在‘地产+’的酒店开发模式下,高端酒店、外资酒店崭露头角;从经济型酒店占据主导地位到中端酒店强势发展并步入连锁化、集团化发展轨道,中国酒店业历经近30年的发展变迁,每一次的行业洗牌,无不与大众消费的崛起和升级密切相关。”基于此,陶鲁认为,未来随着中产、新中产阶级的扩大,中端酒店将持续发力并向高端方向不断倾斜;而经济型酒店或将在消费者需求的不断升级下逐渐在一二线城市边缘化或消亡,取而代之的是更具特色、更高品质的中高端品牌连锁酒店与中高端民宿模式。

国内知名第三方全景数据服务平台MobData发布的一组数据佐证了他的预测:2018年我国经济型连锁酒店为48267家,中端酒店5288家,两者近六年复合增长率分别为26.0%和41.9%。

此外,在其看来,得益于云计算、物联网和人工智能等新技术的发展,消费者对科技化、体验化、场景化和定制化的酒店产品需求日趋强烈,通过智能化设施在吸客、预定、登记、开门、入住、服务、退房等各个环节满足个性化需求的智慧酒店将成为继“智慧城市”后的新一轮“风口”。

原国家旅游局统计数据显示,全国主要城市的酒店客房智能化改造市场超过1000亿元,且每年酒店数量还有20%左右的增长。

无论是酒店业传统头部企业还是互联网新势力,均早已在“智慧酒店”领域布下棋局。

2018年8月,阿里巴巴携手万豪国际酒店引入人脸识别技术来办理酒店自助入住服务,开启了刷脸入住的新方式;三个月后,旗下“未来酒店”FlyZoo Hotel在杭州试运营,标志着阿里巴巴这一互联网大佬正式踏入酒店业。腾讯同样不甘落后,几乎在同一时间,腾讯与香格里拉集团宣布战略合作,将从智慧营销、智慧运营及智慧服务三个方面让酒店更智慧。而百度的布局更早,2017年,洲际酒店就与百度达成了合作,借助百度的人工智能来打造酒店AI(人工智能)客房。

“智慧化将是酒店行业的新宠儿,但是出于智慧化的初级阶段,智慧酒店的建设也普遍存在问题。”陶鲁总结,目前智慧酒店的功能大多处于简单、趋同的状态,同时过于注重营销,反而忽略了“消费者是否需要”这一基本的落脚点,为了“智慧化”而“智慧化”。

“同质化的日趋严重导致大部分酒店没有自己的灵魂与文化。然而,一个成功的创业者不能随波逐流,而要有逆向思维模式去选择自己的事业,同时挖掘行业顶尖人才来为你所有,这样才能把企业做大做强。”陶鲁将这套思路总结为“一流商业模式要用一流人才,才能创造一流企业”。

“智慧酒店应‘以人为本’,既满足消费者的智能化需求,也能减少酒店运营的人工成本,令酒店实现可持续发展。”因此,带着消费者的需求和行业的痛点,陶鲁打开了安茂酒店模式的全新想象:利用安茂旗下的APP(应用软件)系统,消费者可在线上订阅需要居住的安茂品牌酒店,前往目的地的机票、火车票,商旅所需用品,各地特产等。

“不同于市面上已有的旅行订阅软件,我们的系统甚至细化到可以订阅酒店的楼层、朝向、房号,查看退房时间。”陶鲁介绍。

作为消费者入驻酒店的开始,酒店大堂的设计与服务体验至关重要。“安茂将科技智能与徽派元素相结合,让顾客甫一步入酒店大门就能感受到现代视觉中的徽文化:儒雅、古朴、静谧。我们卖的是一种舒适的感觉,正如我们的口号,让看不见的地方都很完美。”除了配备具有地方特色的部分外观环境,陶鲁还创新设计了一套“积木”式的功能区组合。

按照他的设想,早餐,以咖啡为主下午茶,静吧,主打火锅的午餐和晚餐这五种消费模式都可以视作一块块可以独立存在的积木。每一块积木单独拎出来,都能成为一个独立存在的业态,既为酒店顾客服务、也能对外营业,以“多条腿”走路的方式为酒店增加盈利点。

对酒店而言,房租是最大的成本。陶鲁的目标是要在尽可能小的空间内完成尽可能多的任务。

因此,在一天中不同的时间段,这些不同的餐饮模式又像一块块积木一般搭在同一块餐饮区内,并引用全息影像技术,根据不同的餐饮场景设置不同的背景环境,从而提高了酒店空间的使用率。
“我们的火锅兼具四川火锅和北京涮肉的双重特色,底料味道偏淡,避免了餐饮区气味难以祛除的问题。同时利用调料调味,满足不同消费群体对火锅的口味需求。”对于安茂将旗下的“四季火锅”品牌,陶鲁寄予厚望,“等到品牌有了一定的知名度,我们还将打入各个城市的商业综合体中,打造出网红爆款产品。”此外,安茂还将旗下云雾品牌高端美容养生服务融入到酒店服务中,为旅途劳累的商旅人士消除一天疲劳。

作为顾客的私人入驻空间,客房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陶鲁介绍,安茂酒店的客房通过定制化的控制系统完成客房硬件的串联:如无需房卡,只用手机APP就能扫码打开房间;进入房间后,灯光、窗帘、电视、温度控制、点餐、洗漱用品的购买、美容护肤服务、账单查询、预约出租车等均可通过手机APP完成。

“打造人本化环境的服务型住宿是安茂酒店的终极定位。”陶鲁如是总结。

利润低、烧钱快问题亟待解决

历经三年的积淀和一年的筹备,陶鲁的智慧酒店梦想正在照进现实。

目前,安茂集团已在合肥、北京、上海、深圳、南京、广州完成选址、标准化设计环节,并成功引入了战略投资者。未来一年,10家安茂酒店将在这六座城市同时拔地而起,以“新势力”的姿态闯入酒店业。

在选址上,陶鲁坚持选择直线距离城市核心商业地段500~1000米以内的区域,如商业综合体、步行街、地铁换乘站、金融中心、高铁站等。“尽管这些地段是城市寸土寸金的区域,但人流量大、中高端消费人群聚集,正符合安茂酒店意欲打造城市中高端酒店的定位,有利于安茂品牌迅速打入市场。”在其看来,高昂的物业投入将会物超所值。

在全国各大景点,陶鲁还推出了以徽文化及江南特色为主题的徽村品牌中高端民宿,为安茂品牌的忠实会员提供更多出行入住服务体验。

基于此,以安茂酒店综合体及徽村民宿为核心,陶鲁设计出科技智能酒店孵化平台、智慧APP移动科技智能平台系统、酒店业态云、业态产业发展科技智能平台系统、碎片一体化科技智能平台系统、区块链产业监管科技智能平台系统、产业科技智能大学七大板块,为酒店行业带来创新“基因”的同时,还为安茂酒店的发展赋能。

“科技化”“平台式”正是当下炙手可热的创业新玩法。起初,陶鲁在选择这一模式的同时,也曾陷入了先有产品这颗“蛋”还是先有平台这只“鸡”的无限循环中难以自拔。

最终,鉴于曾经对酒店业深度的调研,他决定将继续以“酒店”作为安茂的核心,而所有计划打造的平台都将围绕这一实体展开。“搭建一个平台或多个平台,始终要拥有一个核心要素和核心优势。即便有再炫酷的技术、再有特色的想法,没有核心价值的平台始终是没有生命力的,而安茂的落脚点在于‘酒店’。”

此外,他坚信,平台式的游戏规则重点在于平衡需求端和供给端的利益。

对供给端而言,安茂立志走智慧化“未来酒店”之路。对供给端,陶鲁将之划分为加盟商、员工、投资者三个块面。在加盟商层面,安茂集团不仅为其提供了融资方案,还在设备、人员培训、物料选购、布局设计等软硬件上进行了标准化建设,总部最终向每个加盟酒店抽成5个点的服务费。
员工层面,安茂集团实行全员持股模式,员工投资资金总量占据一家酒店前期总投资的5%~10%。“这种模式既分散了前期投入资金,缓解投资压力;也令全体员工对酒店产生责任感、归属感的同时,提高他们的待遇。”

平台式玩法的弊端在于利润低、但烧钱快。因此,投资人层面,陶鲁的杀手锏在“省钱”二字。“提高空间使用率是一种变相的‘省钱’方式,降低人工成本同样如是。在人员工资不能低于市场价格的基础上,提高人员的使用率便可减少人员的绝对数量。”

他以酒店保安为例,除了保安工作的工资和入股分红所得两份利益之外,安茂酒店的保安还将多出两份薪水。

“酒店晚间退房的频率并不高,保安工作大多数时间都是闲散的状态。”因此,陶鲁撤销了晚间保洁人员这一工种,取而代之的是经过保洁服务培训后的保安,每打扫一个房间付一次保洁费用。此外,酒店科技智能配电系统水电故障工的工作频率也相对较低,掌握水电维修技术的保安亦可替代这一职位。

“以尽可能省钱的方式在更多的环节实现盈利,令酒店的每一个板块都具备造血功能、打造现金流的功能以及制造利润的功能,从而拥有可持续发展的底气。”在陶鲁看来,创业者应始终保持务实的心态,不能撇开利益闭门造车。

 

 
置之死地而后生

“务实是因为谨慎,务实是为了稳妥。”对已然步入不惑之年的陶鲁来说,立志创新的模式思维和坚持传统而拙朴的创业心态背后,是他用一场彻底的失败走出的血泪之路。

在这场失败之前,他始终在财富积累的过程中意气风发着,甚至对“登高必跌重”的规律嗤之以鼻。

时针拨回至上世纪90年代中期,初入社会的陶鲁并没有选择参加工作,而是跟随哥哥一起从事客运生意。

当时,两人贷款买了两辆出租车和营运证,在合肥市经营起出租车生意。在市民“坐车难”现象严重、允许个体自由进入市场的情况下,陶鲁兄弟二人凭借着丰厚的利润赚得盆满钵满。

然而,随着竞争的日益激烈、出租车市场的无序竞争,全国各地政府纷纷出台政策,停止审批新的出租车经营权、控制运营总量,并统一收编个体经营者的经营权和产权、令其强制挂靠出租车公司。

此时的陶鲁正沉浸于“躺着赚钱”的快乐中,对政策的收紧未有丝毫感知,最终当收编形势落地合肥后,招聘不到优秀驾驶员的他才不得不黯然退出出租车市场,结束两年出租车营运生涯。

“说是黯然,但我们也确实挣到了一点钱。”兄弟二人随即拿着之前赚到的第一桶金购入一辆客运车,挂靠在合肥市客运公司旗下、聘用了司机,做起了安徽省内的专线客运生意。

平稳的收入理应让陶鲁感到安心,但久而久之,他对平静如枯井的生活非但没有感到适从,反而愈发不满足,“我还可以往上走,闯更大的事业。”

此时正值1999年前后,一直从事客运业务的陶鲁发现,各地民营加油站、零售企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公开数据显示,当时全国民营加油站接近8万座,占加油站总数的近九成,加油量则占六成。不仅如此,原国家经贸委还对民营企业放开了石油成品油批发经营批准证书的发放,堪称民营石油流通领域的“黄金时期”。

陶鲁便一头扎进了石油批发零售行业,并再次尝到了甜头。然而,相似的历史再度出现在了他的人生中。

原先,中国的石油业为分业经营,中国石油天然气总公司负责陆地原油的勘探与生产,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负责海上原油的勘探与生产,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负责原油的炼制与化工,中国化工进出口总公司独家整合石油进出口贸易。而下游的批发零售环节,主要由非国有企业掌控。

而上世纪90年代末,国务院宣布重组石油工业,变分业经营为混业经营,组建两大全产业链的石油巨头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和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重组后,中石油、中石化分别获得北方12省、南方19省的油气资源勘探开采业务,同时获得了各自所在省份的炼油、批发、零售等中下游业务和进出口经营权,全产业链整合自此形成。

不仅如此,1999年5月,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原经贸委等八部门的“38号文”成为两大集团整合下游的政策依据。规定国内各炼油厂生产的成品油要全部交由两大石油集团的批发企业经营,其他企业、单位不得批发经营,各炼油厂一律不得自销。文件同时要求清理整顿,取消不具备条件的批发企业的经营资格。清理整顿合格的成品油批发企业,可由两大石油集团采取划转、联营、参股、收购等方式进行重组。

换句话说,两大集团之外,独立的成品油批发企业步履维艰,陶鲁又一次被政策的大门排除在外。
不过,经过多年积累,他已具备了一定的财富积累,有足够的底气选择他接下来要创业的方向。
此时,从未经历过失败的陶鲁仍天真地坚信着,过去的重重危机他总能轻易化解,未来摆在他面前的依然是康庄大道。

于是,“人傻钱多”的投资人陶鲁出现了。

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他曾豪掷五六百万元买下数十个车位,坐等迅速升值的奇迹发生;也曾做过小额贷款机构的债权人,结果九成变成坏账,至今仍石沉大海。

在车位投资升值周期漫长的十多年前、在债权投资犹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事实中,陶鲁并不漫长的投资生涯有了注定的结局:倾家荡产。

实际情况更糟,因为掏空了所有口袋之后,他还欠下3000万元的巨额债务。

“很难。”陶鲁深锁的眉头未有丝毫舒展,眼中还透露出一丝心有余悸的艰难,但经过良久的思索之后,对当时感受的描述,他却只缓慢地吐出两个字来,每天必须与债主们保持联系,安抚他们情绪的同时也表明姿态,“我一定会负责到底。”除此之外,陶鲁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不与家人沟通交流、不与外界联系,甚至还想过跑到深山老林中静静住了一段时间,思考人生未来发展的道路在哪里。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消沉的意志逐渐蜕变成安之若素的心态。“太阳照常升起,而钱也总是要还的。”对他来说,除了重新出发别无选择。

在房地产行业和基础设施建设提速发展的2008年,他走入了一个此前从未涉猎过的行业——建筑工程。

 

 
十年来,乘着行业的顺势向下游工装市场延伸,形成建筑工程的产业链运作。十年来,公司年产值增加了10倍,陶鲁在还清了所有债务的同时,事业又更上一层楼。

眼下,陶鲁计划全部停止所有的建筑工程业务,一门心思向着前景明朗的酒店业进军。“是停止,不是暂停。”采访中,陶鲁不断地强调这句话。

他认为,只有切断自己所有的后路,才能全心全意进入新的行业、新的角色,才能对得起那么多信任自己的投资人。

归零、重新出发对已然走在成功的财富之路上的陶鲁来说似乎没有必要,转行也并不容易。但他相信,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后,他将爆发出更多的能量,走上更高的峰顶。

 
编辑:余宏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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